又如何？”
白狐叹息了一声，望着眼前的风雪道：“现在说什么都是为时已晚，已经成气候了，如果那些老家伙们当初肯听我的，不将半妖驱赶出十万大山，寒了很多人的心，再将此女做掉，灵宝必然是属于妖族的！”
关于这些，李小意没有发表看法和意见的资格，只是以一个旁人的角度来听，但是白玉娘就不一样了，这里面的事情，可都有她的影子。
“被当初驱逐的同族釜底抽薪，又被一个要杀没杀的人做了渔翁得利，那帮老家伙们真是活该！”
这样的话一出来，李小意脸色怪异，白玉娘却是深有同感的在心里默默地点着头，而白狐再将目光转向她的时候，声音好像是温和了不少：“这一次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白玉娘有些犹豫，李小意张了张嘴的欲言又止，白狐却是冷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玉娘不敢，望老祖宗息怒！”白玉娘又将脸埋到了冰雪里。
李小意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没敢让自己多嘴，但是白狐早已看出了二者之间比较微妙的关系，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你能够凝结天狐法相，整个狐族除了我，恐怕只有你一人了，不久我便要返回修真界，到时再为你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