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所谓的交易呢？”李小意终于是开了口。
牛首古魔嘿嘿一笑，仅剩下的那颗牛眼里充满了戏谑之意：“本座虽然不知道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这个女人为了你能够不顾自己的性命，你说你用什么能够将这缕幽魂换走？”
牛首古魔的话犹如刀子一样扎进了李小意的心里，他望着那无识无感的幽魂形态，脑海里全是慕容云烟最后一剑时的景象。
“拿命换吗？”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牛首古魔没回话，而是目光闪动的看向了对方，有所期待的等待着。
李小意握紧刀柄的手，已经出了汗，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除此之外呢？”他再问。
牛首古魔眉头一扬，却也不会真的逼人太甚，因为彼此都了解对方的秉性，所以对方的命，肯定不会给，于是他瞅了瞅依旧紧缠在绿色光球上的神念锁链道：“万魔塔，虚灵鼎！”
李小意笑了，这两件重宝，可涉及到了他的修为境界，将它们送出去，跟杀了他没有太大的区别。
“行！”
听到如此的回答，牛首古魔先是一怔，不过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待笑声停止，目光正视在了李小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