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手下来，二者之间的差距再明显不过，差的就不是一个等级。
尤其是之前躲过魔光碎灵钻时的那一次，似乎是用了类似于空间偏转的法门，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的通。
还有其身体虚化的异能，李小意虽然也能做到，却不得不借助虚灵鼎的虚无神光才行。
而就他所知，这种神通，天魔一脉也有类似虚化的异能，但有限制，就是说必须在舍弃肉身为代价，单单以灵魂的形式方能做到。
不过这仅仅是指那些寻常的天魔类，对于像牛首古魔那般的存在，完全没有任何的限制，便能在虚实之间自由的轮转变化。
难道此时的悟世真人已经被天魔所附体了不成？
就跟当初的雷霆老道一样，现在李小意分身所见的仅仅只是一具肉身躯壳，而真正的悟世真人的意识灵魂，早已经被夺舍吞噬。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其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境界修为来看，李小意所能想到的域外天魔里，还真有这么一位。
域外的星空，据传被三大都天魔神所统御，牛首古魔和双面古魔都已陨落，至于剩下的那位，却也是这三者之中最为神秘的存在。
若真是如此，那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