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流。
落日残阳,如血一样的红,满目疮痍,心如刀割的痛,无人再能无动于衷。
一声叹息,响起的时候,就在距离山涧深渊的远处,一座高山崖壁上,一位满头银发的青年,此时正背着手的站在那里。
身后则是身材佝偻,浑身是伤的佝偻老头儿,一旁还有一位白衣白裙的艳美女子,默然无声的恭敬至极。
“主人的叹息,是不是在怪奴婢下手太狠?”
李小意回头瞅了一眼那能让无数男人无法自拔的绝世容颜,却无动于衷的扭头继续看向远方道:“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说这话对与不对?”
白狐女修将额前的发丝往后捋了捋:“奴婢只知道这个世上只存在三种人。”
见李小意没有回话,便继续道:“成王败寇是两种,碌碌无为的又是一种,前者称王,就要凌驾于后二者之上,至于死了多少人,千年万年以后,世间的人只会记得那个站在顶峰的王。”
这一次,李小意却是笑了,目视着那些还在收拾尸体的宗门弟子:“忘忧宗的霓虹殇可是找到了?”
“尚未寻得。”白狐女修对此也颇为的无奈,一位劫法真人若是有心躲藏,真的犹如大海老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