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这个了。”紫烟不自觉得往后退了几步,紧张的嗑巴道。
“过来吧,今天上午你端茶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左沐放下书,沉声问道,“如果我所料没错,十日前那刺杀慕琪的人是你吧?”
“是,奴婢无能,让王妃担心了。”紫烟一听,连忙又扑通跪下自责道。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左沐坐在床边,眉头微皱拉过紫烟,啧怪道。
可是,等衣衫解开,左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只见,从右肩开始,一个大大的刀伤到直腋下,斜着劈了下来,看那情形,如果再劈下去,半个肩膀都要掉了。
伤口如此之深,就算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只端了一壶茶水,砂布上现在还渗着鲜血。
“疼吗?”左沐抬手轻抚着伤口,哽咽问道。
“王妃不要担心,已经不疼了!”见到左沐的哀伤神 情,紫烟更紧张了,连忙又扑通跪下自责道,“都是奴婢无能,没有一剑杀了那个贱人,替王妃报仇。”
“傻丫头,不许你再说这种话,报不报仇又有什么打紧,你要是因此伤了性命或落了残疾,让我的内心又如此安宁。”
左沐抹了把眼泪,轻手轻脚的替紫烟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