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仔细打量了左沐半天,小心翼翼的问道,“康王婶,您这几天真的没什么事吗?”
好吧,原来症结在这里,这两人是怀疑自己也中了迷情花的毒。
“嗨,你俩真的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我是去宫里侍疾的,自然没功夫喝那掺有迷情花的汤菜,是吧?”左沐摊了摊手,很无辜的说道。
“没中毒?切,怎么可能!”魏昭然毫不留情的揭穿左沐道,“告诉您,我们前面可来了不下十次了,结果每次都被告知您不方便见客,直到今天才好不容易见着了真身。
您倒是自己说,前些日子您不是在想办法解毒,究竟在干什么?”
“啊,十几次?”左沐一愣,“假如每天来一次的话,这么算下来岂不是已经过去十多天了?”
“您说呢,我亲爱的康王婶,从您进宫侍疾那天算起,已经整整过去半月了,好吗?”
“天呀,竟然半个月了。”左沐抚了抚额,见糊弄不过去,只得随口瞎编道,“其实,实话告诉你们也无妨,那个真不是我的事,
是司马铖……康王爷,他前几日病重了,我帮他医治针灸来着,因着叮嘱了紫烟她们治疗期间不能见客打扰,谁料这帮人竟将你俩也堵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