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得了空,我可要自己亲自装裱。”
“沐儿,你这画的又是谁?这是我吗?穿的什么奇怪衣服?”左沐脚刚迈出去两步,就听身后一阵质疑声传来。
回头一看,竟是司马铖正在凝眉研究画中穿着奇怪衣服,看着似他、又不似他的男子。
今天一大早司马铖不知道抽的哪根筋,非要嚷着为左沐画一幅小像画,
左沐坐在院子里,被拉着当模特,闲得无聊,临时起意,就恶作剧的也画了幅身着西装、霸道总裁范的司马铖。
别说,这效果出来,还真是帅的惊人。
“当然是你?这鼻子,这眼,这嘴……,不是你还能是谁?怎么样帅气吧?”左沐回头挑了挑眉,冲着司马铖得意道。
左沐说完,兴冲冲的拿着自己画像就进了屋,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司马铖沉沉注视着自己的神 情。
“哇,这好奇怪的衣服,康王婶是怎么想到的,不过康王叔你这平时要是也这样穿的话,还真是好看的很类。”
待左沐转了一圈,拿着壶泡好的菊花茶再出来时,就见院子里魏昭然正拿着自己画的画,惊叹个没完。
“哎,你这臭丫头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提前让人送个信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