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掖被角,本准备睡去,却意外发现左沐竟睁着漆黑的大眼晴。
“把你吵醒了?”见左沐醒了,司马铖竟有些喜出望外。
“嗯。”左沐点了点头,轻哼一声。
“那还想睡吗?”
“不是太困了,昨晚睡的早,其实你刚才进来我就醒……”左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冰凉的唇堵住了。
硬硬的、刺刺的胡茬一路向下,扎的左沐心都痒了……
念着司马铖这些日子实在辛苦,左沐就没忍心拒绝他,由着他一通胡闹下去。
两人折腾了半宿,天快亮时,左沐打个盹,再睁眼时,就见床上已然没了司马铖的身影。
就这样一连几天,司马铖每晚深更半夜回来,天不亮就走。
有时候甚至还要更晚,洗个澡,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抱着左沐刚亲上两口,人就要离开了。左沐都不知道他哪来的精力和体力,这么一天天的支撑着。
幸亏净房里有一根管子连着后面的温泉池,所以司马铖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都好歹还能洗个热水澡,若不然每天这么风里来雨里去,左沐真怕会把他冻坏了。
不过就算这样,看司马铖人又明显瘦了一圈,左沐也是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