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息凝气,只想要得出母亲逝世的真正答案。
不料,她正听得认真,却见程茉的声音却嘎然而止。
竟是吴丞相突然起身,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程茉你个贱人,你自己做那些男盗女娼之事老夫还没有追究,你这个娼妇竟还敢在这里胡说,诬蔑老夫……”
“诬蔑?就你做的那些事说都说不完,还用得着我再添油加醋的瞎编吗?”
程茉挑了挑眉,一副根本不怕死的表情,继续揭发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那王太医就是真凶,不信你可以查一查,问问他中间这十来年为什么退隐,还不是做了太多的亏心事。那些药根本就是他……”
“你个死贱人,你是不是从来都管不住你这张嘴,既如此,那老夫来帮你闭上它!”吴丞相骂着,不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过,不知是被程茉气的,还是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的原因,头上豆大的汗珠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里面惊心动魄的场面,吴菀儿的心突突突跳的厉害,感觉就在嗓子间随时可能跳出来,
她感觉程茉的话,或许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尤其是此刻看着吴丞相行凶的嘴脸,格外扭曲,真的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