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餐份量足啊,每天不是鸡汤,就是鱼肉的,好的都超乎秦瑶的想象,而那夫妻俩却是从来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像这一切是他们应当应份,应该做的一样。
这个好法,现在想想,真是想不让人怀疑都有些难。
再一想,那男人三天两头的出去,而那妇人见着秦瑶时每次都是欲言又止,话里有话的处处探究打听,
甚至有时候,秦瑶转过身去,她还会悄悄的打量秦瑶的背影好久,那看秦瑶的眼神 说不上是欣慰还是挑剔,反正看着五味杂陈,每次都盯着秦瑶头皮发麻。
我去,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总不能花的都是不义之财吧?秦瑶是越想越心惊。
脑海里莫名一闪,秦瑶忽然想到前几日那跛子的叛变,找了人来准备将魏晔然卖个好价钱,秦瑶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后怕,
我去,他们不会是和那跛子是一路的,亦或者,无意中看到魏晔然竟然值这么多银子,起了念财之心,准备将魏晔然转身卖给别人换银子吧。
不行,得赶紧去和魏晔然说说去,让他也早些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到时候又两眼一摸黑净抓瞎。
秦瑶思 定后,心里一急,索性连衣襟里摘的的野果也懒得管了,整个往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