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中的权杖杵地,整个人愤愤不平。
亨利六世讪笑:“主教大人,我没有忘。”
“你说你没忘?那你为何联合汉弗莱来反对我?并处处给我设置限制?”博福特主教咬牙切齿。
面对着博福特主教满腔的怒火,亨利六世只能放低姿态乐呵呵的说:“对不起,主教大人,这都是汉弗莱引诱我的,都是汉弗莱的错,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听他的话了,请您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博福特主教见好就收:“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过分为难陛下了,不过汉弗莱必须被放逐出伦敦,这个条件陛下能答应吗?”
“这……。”亨利六世满脸犹豫。
博福特主教一见亨利六世这样,顿时不乐意了:“怎么?陛下舍不得汉弗莱吗?”
亨利六世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舍不得,只是汉弗莱到底是父亲留下来的摄政,我总不能随便放逐他吧?”
博福特主教的脸色这才多云转晴:“奥,那个事儿交给我来做,只要陛下采纳我的方法就行。”
“行行行,都听主教的。”亨利六世毫不犹豫答应了:“主教大人,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情想和您商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