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想正缝府中食料用完,思 来想去便只能从自己家中寻来最好的东西,做了这一盘花生米。宁州数十年来受边患之苦久矣,民生凋敝,以至于此,我不忍食之,今日奉上,供首辅一尝。”书生又言道。
周相民听出了味道,便又看向一旁的萝卜汤,再问道:“那最后这一道菜呢?”
书生眉眼之间笑意更甚:“这道菜大有来头。”
“主厨叫鸿笙,早些年也算是宁州的大户,家里开着的酒楼便有足足三四家,其中他们最拿手的一道菜,叫做白鹤上西楼,用上好的鹤肉配上春分三日时的春笋,细雨山上的辰时的清泉,在以他们家特有的秘料熬制四个时辰,才能出锅。之后的步骤据说还有七八道,所涉及的食材亦有上百种之多,吃过的食客无论是贵胄王孙还是修士大能,都拍案叫绝,引以为此菜乃是林州一绝。可后来鬼戎扰了边关,朝廷的军饷迟迟发不下来,又正值寒冬,边关的将士忍着饥寒,哪能是那些鬼蛮子的对手?一时间死伤惨状,当时宁州的巡抚没有办法只能拉着豪绅们捐献军饷,大抵是态度强硬了些,又或者是动了些不该动的手段,引了豪绅们的哗变。一纸御状告到了京城,巡抚被罢免,但边境的战事却愈发的拖紧。”
“就是那时,以鸿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