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一万,无非便是过不去心底那道坎。”
“虞家恰好也有这样的困境,我们所做之事,当然比不得老虞候当年为救苍生解甲归田的大仁大义。但我们做的是利己之事,却并不代表就是坏事。虞家做不出的决定,我们帮他做了,小侯爷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年还可修得大圣之躯,岂不美哉?何苦为了十万已死之人,枯守此地,甚至……丢了性命。”
魏来听到此处,心头一跳。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在这话说出的刹那,那女子眉宇间蹦出的杀机,他毫不怀疑对方真的有决心,也真的有能力杀了那位小侯爷。
“所以,你今日来得目的,是想让我做你的说客,说服虞桐?”魏来皱起了眉头。
“一半。”纪欢喜却给出了一个让魏来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是想让公子做人家的说客,但说不说服那位小侯爷却无关紧要。”纪欢喜平静的言道:“我听过虞家人的故事,平心而论我挺佩服虞家的执着,但我有我的使命,小侯爷能抽身事外,自然再好不过,但公子若是说服不了他,我亦有百分百的把握让这位宁州翰星榜的榜眼陨落。”
“他的生死不过是我送给公子的见面礼。”
纪欢喜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