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提下。
百姓们很快便对胡府兴的说辞深以为然。
胡府兴的儿子确实死了,他在虞府门口央求了虞桐半个多月也确实是事实,方才那桐林中渗人的哀嚎与恐怖的血光更是众人亲眼所见之物。
虞桐为何对于自己表弟的死视而不见对于自己亲舅舅的求见熟视无睹此刻更是要拦着众人镇压那妖怪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只有那么一个解释这位曾经的小侯爷与那树妖有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而这样的关系理所应当应该是极为龌蹉与恶毒。
人心深处藏着黑暗,所以人也最喜用黑暗揣测他人。
可面对众人愤怒与狐疑的目光,虞桐却忽的一笑“我说诸位至于如此火大吗”
“我只说不砍桐林,可没有说过,不让诸位降妖啊”
胡府兴闻言,根本不待旁人说话,自己便反驳道“你没听叶圣子说吗需要砍掉这桐林,方才能逼那妖物现身,不让我们砍,如何降妖你分明就是在诡辩就是在为你虞家豢养的妖物开脱”
“舅舅这是什么话难道说不砍桐林就没办法降妖吗”虞桐一脸无辜的问道。
“自然。”胡府兴应道。
“这样啊。”虞桐面露苦恼之色,叶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