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起玩过呢!?”
以往早些时日,每到年关,他爹娘就会带着他从乌盘城来到宁霄城,与江浣水共度年关,那时的魏来年纪还小,而自从他爹娘死于六年前那场大水后,他便再也没有离开过乌盘城,因此对于宁霄城的记忆大都停留在九岁那年之前的日子。关于宁霄城的一切,他记得大都不太真切,徐余年此言说出后,魏来皱着眉头认真的思索了半晌,方才有些许头绪。
“徐余年?”他叨念着这个名字。
“对对对!就是徐余年,魏兄好好想想。”徐余年见状,连连神情热切的应道。
魏来看着眼前这张俊俏的脸蛋,这幅模样隐约与记忆中某张稚嫩的脸蛋重叠在了一起。魏来紧皱的眉头猛然舒展,他一拍脑门,言道:“徐余年!”
“就是那个喜欢往泥巴中尿尿,然后和在一起捏人玩的徐余年?”
大概是许久未见的缘故,终于记起对方的魏来声音不禁大了几分,于是乎这段对于“宁州第一天才”堪称黑历史的不堪往事就这样清晰无比的传到了在场每个一心想要看个热闹的百姓的耳中。
一道道的笑声从人群中绽开,徐余年的脸色发紫。
但一想到自家老姐的交代,徐公子却不得不压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