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璇儿迈步走入那别院中,方才推开院门,院子里便穿啦一道刺鼻的酒气。众人皱起了眉头,在那时沉眸看去,却见三丈见方的小小院落中,从院中的石桌到周围种植的花草之上都横七竖八的随意摆放着一道道酒坛,酒坛倾覆,坛中酒水无一例外都被人喝尽。
“这位教习是几日前才来我们学馆的,听说是老馆主亲自带回来的,不过这位教习的性子有些孤僻,几乎从不主动出门,只是每天会让院中的侍者给他带去数坛酒水。”鱼璇儿将三人面色有异,赶忙解释道。
“你确定这样的家伙能做教习?”孙大仁皱起了眉头,指了指满地的空酒坛。
“老馆主定下的事情应该无错……况且是老馆主听说了诸位是徐小姐的朋友后亲自点名让这位先生做你们的教习的,想来……”鱼璇儿如此言道,虽然她极力否认着孙大仁的揣测,但语气却明显没了方才的从容与自信,多少带着几分心虚的味道。
“不会是看不惯我们走后门,所以故意刁难吧?”孙大仁恶意揣测道。
刘青焰与龙绣虽未发声,但脸上的神情却写满了怀疑。
鱼璇儿见状也觉愈发心虚,她赶忙快步上前,打开紧闭的房门:“前辈,我带他们来了。”
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