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贵派掌教一晤,之后无论成功与否,我自有重谢。”袁袖春终于等来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的语调忽然提高了几分,语气之中也有了些许急切之意。
左鸣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但嘴里还是客气言道:“殿下的诚意老朽自然知晓,但掌教近来事物繁忙,恐怕并没有时间与殿下会面。”
这话里的轻视已经极为清晰,所言之意亦极为露骨。可大抵是多年隐忍之后,终于瞥见了改变命运的机会的缘故,袁袖春竟然未有听出老人的化外之音。他急切的再言道:“在下可以等的,只要掌教愿意与我一见,我保证一定会让掌教满意……”
左鸣皱了皱眉头,神情愈发不悦,语气也冷了几分:“殿下若有何言大可与老朽言说,老朽定会将之如数转告掌门,至于相见之时,殿下就勿要再提了。”
左鸣话中的寒意让心头火热的袁袖春一个激灵,豁然清醒了过来。他这才明白,哪怕他贵为太子,在天阙界的眼中也并非什么了不得人物,甚至并无与其掌教一见的资格。醒悟过来的袁袖春额头上浮出阵阵冷汗,他有些慌了手脚,赶忙再言道:“是晚辈失言了,那……那烦请先生转告掌教,金家能给天阙界的,我袁某一样能给,这一点绝无半点虚言。”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