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道,可扔给他们一本劳什子《天罡正经》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孙大仁几人这几日就一个劲的背着这玩意,今天早上龙绣却叫孙大仁起床的时候,据说这家伙说梦话时还在一个劲的嘟囔着这《天罡正经》山的内容。
“没事就看看吧,万一看懂了,那可就是受益无穷啊。”初七也从魏来古怪的脸色中洞悉了魏来此刻的疑惑,他眯着眼睛笑道,一派故作高深的古怪模样。
魏来对此习以为常,索性将那皱巴巴的书籍收入怀中,嘴里言道:“谢过前辈。”
“好说好说。”初七摆手笑道,随即眼珠子一转,将脑袋凑到魏来的跟前,揶揄问道:“话说你小子,自从那姑娘来过之后,便气息紊乱,怎么回事?”
魏来哪会去理会初七语气中明显的调笑味道,他奇怪的看了初七一眼,反问道:“前辈不是已经封剑了吗?怎么还能洞察到晚辈的状况?”
“小子,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七叔可是号称北境剑种的绝世天才,说起来你爹娘当年都还是我的迷弟迷妹呢!”初七一脸傲气的言道。
“前辈既然有这般本事,那又是何人将你伤到这般地步?”魏来闻言皱起了眉头,那个困扰在他心中数日的问题终于于这时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