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一种绝然的气息:“你要是敢过来,我就一剪刀扎死你!”
俗话说,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柳如是剪刀这么一举,钱宁当即怕了。
只是这个时候,在那小楼的下方,又涌上来了许多人,一时间,把钱宁推到了前方。
人多势众,钱宁一下子胆气壮了起来。
他往前迈着八字步:“柳如是,你本一歌伎,受钱学士的怜悯,才让你在钱府里呆着。要名无名,要份无份。
现在钱学士死了,你还不趁早看清局势,将银库钥匙交出来,我愿意纳你为妾,保你一身富贵。”
说到这里,他又是眼神 之中,闪烁着贪婪之色,甚至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呸!”
柳如是举起手里的剪刀,骂了一声:“你往前一步试试!”
“贱人!”
见柳如是还是不给面子,钱宁觉得自己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显然,这些钱家宗室弟子,都是被他汇集过来的,以他为首。
看了看柳如是,钱宁咬了咬牙,挥手:“去两个,把她给我按住!谁先按住她,谁就可以享受她春宵一刻!”
听钱宁这么一说,色壮人胆,他身后的那些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