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过。
吐了约莫半小时后,白小树已经觉得,自己的胃,空空如也。
他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脚步声响起。
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人。
淡黄的上衣,短裙,白球鞋,棒球帽,正是花木兰。
“杀人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花木兰笑着,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眼睛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我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杀人了。”
“哦?”白小树一愣,问:“为什么?”
花木兰替父从军,应该是成年之后的事情吧,十三岁,她不过一个小姑娘,杀什么人?
“因为,那人,是村子里的一个恶霸,欺男霸女。”花木兰的眼神 ,似乎回到了几千年前:“那时候,我亲眼看着,我隔壁的一个小姐姐,被那恶霸,给按倒在了草堆里。
那事情,全村的人,都知道,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恶霸的不是。那小姐姐受不了屈辱,当晚就投井自杀了。毕竟,我们那个年代,女子的贞操,甚至比生命,更为重要。”
花木兰笑了笑,挥了挥手中的棒球棍:“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担心,自己步入那小姐姐的后尘,便在一个晚上,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