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一脸心虚,连忙否认:“哪有的事。”
何薇薇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就好。还不把我放下来,等下被其他员工看到,影响不好。”
“怕个锤子,有啥影响不影响的。”白小树大大咧咧的回答,还是顺手把何薇薇放到了椅子上。
与何薇薇、周彤,说了一会儿话,白小树又去顶楼溜达了一圈,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李琴这时候,正踩着一个凳子,站在上面,搭在办公桌上,拿着鸡毛毯子,在扫办公桌后面、那书阁上面的灰。
她半弯着腰,小心翼翼,丰盈的身躯,将黑色短裙和白色衬衣,给撑得十分圆润。
见到李琴,想起刚才的猜测,白小树再也无法直视眼前这个十分风韵的女人了。
李琴虽然和周彤,容貌几乎完全相同,犹如孪生的姐妹花,但李琴那丰盈到极点的身躯,该翘的翘,该丰的丰,犹如完全盛开的玫瑰,什么都有。
从这点来说,周彤那种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如同刚刚绽放的花蕾,和完全盛开的花,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想到昨晚的感觉,白小树忍不住心中一荡,咳嗽了一声。
听到白小树的咳嗽,李琴扭头看了一眼,一时不注意,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