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十九路军的一名下级前线阵地军官,亲眼看到我们的士兵在食不果腹衣着单薄、武器装备短缺的恶劣情况下,与日军浴血奋战,他们需要的是给养的补充。”
“这是上级长官应该考虑的问题,不应该是你一位下级军官搞出大案的理由。”陈城将军口气严厉地讥讽道。
“是的,我没有权利和资格干预军中事务,但是第十九军总指挥和副总指挥,看我在战场上多次身受重伤被急送到医院抢救,上海滩一些大亨看在我舅舅‘洽公’的面子,先后前往医院探望。
这些很有势力、身份的大佬,看在‘洽公’的面子,恳求两位总指挥将我从前线调到后方,迫于压力,我不得不接受命令,到后方筹措支前物资。”
“你搞你的支前物资就好了,为什么要摸老虎屁股拔虎须,擅自查扣没收上海滩几位大佬的库存物资?难道这也是你口中提到的两位总指挥给你下的命令?”
“您应该是陈诚将军是吧?既然您问起这件事,我敢拿抗日士兵的人头担保,查扣没收几位大佬的走私军火和毒品,全是我一人所为,与十九路军的任何一名将校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果要追他们的责,我可以以死向他们谢罪。”
“依你这么说,在没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