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营的全体官兵等您。”
***团长听刘副营长如此说,眼里含着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滚滚而下,连招呼都没有跟刘副营长打一个,扭过身子快步离开。
站在刘副营长身边的二连长说道:“刘副营长,我看到团座流着眼泪离开,是不是他对刚才说话粗鲁又在骗咱们,心里不舒服,才流出了眼泪?”
“就你聪明,你怎么知道团座是在说谎?回去告诉兄弟们,团座说了,饭菜准备好了就送来,武器弹药也会很快补充到位,大米饭红烧肉会有的,只是要耐心一点的等待。”
刘副营长说着,跟离开的李团长一样,转身流着眼泪快步走到一处工事前,抓起铁锨开始卖力构筑被摧毁的战壕,任凭眼泪‘啪嗒、啪嗒.......’的往外流。
而此时坚守庙行前沿张家集阵地的工兵营,在敌人炮火和地面部队进攻稍作停战时,工兵营长杜志国站在战壕前,端着望眼镜看向对面三百米的日军阵地。
副营长走过来问道:“杜营长,难道日军今天就这么算停战了?不会再发起进攻了是吧?”
杜志国放下望远镜瘪嘴嗤笑道:“这谁能知道,小鬼子军官贼着呢,看起来对面阵地安静的就像一片死营地,说不准就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