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死,都不会后退半步,更不能当逃兵的留下来,请你留下我们吧。”
王峰看了一下腕表,已是凌晨四点十五分,如果不能在拂晓前完成这次冒险行动,恐怕坚守在庙行最前沿的186团,会遭到敌人重火力的猛烈打击,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果断地说道:“工兵营只要身上有伤的全部留在后方,我希望你们代表你们的营长杜志国,向88师俞济时将军报到,一定要保留住工兵营的番号,这也是对壮烈的杜志国营长的一个最大安慰。”
工兵营受伤的士兵听王峰如此安排,那些轻伤的在夜色下尽量掩饰自己没有受伤,重伤的士兵听王峰这么一说,腰杆挺直尽量做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受伤,期待着跟随王峰执行不知什么样的危险任务。
“工兵营的士兵兄弟,我知道你们不想留下,想跟我王峰第三团一起参加这次行动,为壮烈在阵地的杜志国营长和牺牲的兄弟们报仇,可你们身上有伤,不便于部队快速行动,请你们留下,这也是保证这次行动顺利完成的需要。”
王峰看着挺胸站立的工兵营士兵,没有一个提出放弃参加这次危险行动,不仅激动地喊道:“工兵营的士兵兄弟听我口令,没有受伤的向前两步走。”
这些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