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争知道,鲁监国没有投清,张煌言没有投清,钱肃乐也没有投清,这就够了。
吴争的选择就不难了。
“卑职叔叔在最后一战前,曾经说过以身许国四个字,这便是卑职的选择。卑职听鲁监国,听张大人的。”
张煌言深深看了吴争一眼,击掌道:“好一个以身许国,伟哉大明嘉定总兵!吴哨官,你这就随本官前去觐见监国殿下。”
吴争轻吁一口气,这关总算是过了。
回头对宋安、二憨叮嘱了几句,吴争跟张煌言走了。
……。
“卑职吴争见过监国殿下。”吴争躬身行礼道。
朱以海边眼皮子都没抬,不咸不淡地应道:“免礼。”
方国安踱步上前,围着吴争转了一圈,上下打量道:“好一个少年英雄,果然一表人才啊。”
吴争愣愣地拱手问道:“敢问大人是……?”
方国安仰头哈哈大笑道:“可听过越国公之名?”
吴争连忙再躬身道:“卑职见过越国公。”
“好,好。今日起,你便跟随本公吧,本公给你个把总……啊,不,千总干干。”
吴争愕然,敢情,这把总、千总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