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直至陨落，也没能圆满。不过以凝儿的体质，肯定是能修炼圆满的。”丑奴道。
“千年……”
炎军对这个时间没有一点概念。
掐着手指头算一算，北宋到现在也不过千年……
“白忙活了！”炎军一脸颓然。
丑奴动了动手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
它不敢说天下还有没有两全的功法，但《圣阴天经》是阴系至高功法，炎军再想找到相同等级的，几乎已经没有可能。
他这个破风筝什么效率，丑奴是清楚的。
丢失了情感固然难以让人接受，但柴怜凝所获得的，将可能是长生，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
但这份得失的取舍，丑奴不想干涉，这是炎军自己需要考虑的事情。
炎军此时也没考虑到这么深，很快就振作道：“不急，有自然树在，慢慢找！”
丑奴的母亲或许就有更适合的功法，刚才时间太急了，加上不懂这些，导致也没说清楚，着实让人懊恼，只希望下次还能沟通上丑奴的世界。
收好玉蝶，整理了心情，炎军就把丑奴抱起来上下打量，好半天才问：“你什么时候才能长成你母亲的样子？太威风了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