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嚣张傲慢的太多有所不同。
就在刚刚他才知道唐小七是驸马的身份,若是知道一品居的背后站着一个皇亲国戚,他是打死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现在已经做了,那他也只有抵死不承认,否则怕是自己小命不保了。
“草民拜见驸马,拜见张大人。”李掌柜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李富贵,本官问你,今天上午赵老三的尸体堵门的事情可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小人冤枉,绝无此事。”
“求大人替小人做主,小人是冤枉。”
“还敢嘴硬,李氏刚刚已经招供,你还有何话可说?”
“小人是冤枉了,草民没错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承恩,请大人明察秋毫。”
“来人,先打他十个大板,本官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
“大人!草民是冤枉的,您这是屈打成招。”
张超才不听他的喊冤,拉出去直接开打,谁知李掌柜嘴硬的很,怎么都不肯招供。
“继续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大人,您没有证据就冤枉草民挑唆陷害,您这是屈打成招。”
“草民不服,草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