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下面的人来报,说他销声匿迹两年又回到了平阳县,并且和唐家那位驸马走到很近。”
“唐家那个驸马?你是说平阳公主的夫婿?唐德政的庶子,那个废物?”
“韩相此言差矣,我们都被那小子给蒙骗了。”高公樵神 情严肃的摇摇头。
“什么意思 ?”
“那小子可比他爹有本事多了,根本不是废物,以前他那窝囊样八成是装的。”
“此话怎讲。”
“那小子手段厉害的很,刚到平阳县第二天,就把当地的三大地头蛇给制服了,给百姓重新分配了土地,还建厂酿酒,本事大着呢。”
“他才去了几个月,平阳县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握中,并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此时,恰巧李相回来了,又和他走的很近,而他又是武陵王的妹夫,韩相觉得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联系?”
韩相眼神 微眯,神 情严肃的说道:“你是说李尚德想要借助武陵王的势力重返朝堂?”
“韩相觉得不会吗??”
“李相是武陵王的老师,两人关系亲如父子,现在又和那位驸马搭上了关系,若是再加上唐家的势力,他还朝只是早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