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阳不禁笑道:“有主公坐镇金陵,莫说那太白三狗,就算是被满清那鞑子皇帝皇太极封为国师的玉真子那贼道士来了,怕也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
玉真子?莫寒山听得心中暗暗冷笑,若非瞧在木桑道长的面子上,加上自己有心用玉真子来磨砺袁承志一番,又岂能容这通敌卖国的无耻恶贼苟活到今日?
待得陈玉阳离开之后,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一片繁华、丝竹歌声飘扬的秦淮河,莫寒山不禁目光略有些飘渺了起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繁华背后暗藏的血腥灾祸和耻辱,又有几人看得到呢?树欲静而风不止,暗流汹涌,大明王朝这艘四面漏水的大船,在狂风暴雨中航行,还能支撑多久?
“寒山,天不早了,早些歇着吧!”琴声不知何时停了,轻柔悦耳的声音传入耳中,一双纤纤素手将一件披风披在了莫寒山的身上。
转身看向那一身白衣胜雪,娇颜如画,气质清雅如兰的女子,温和一笑的莫寒山不禁伸手轻扶住她道:“都说了,让你不必等我,女人经常熬夜的话,会容易变老的。”
“寒山君是嫌弃我是个老女人了吗?”女子一听故意蹙眉略有些不满般道。
“呵呵..”莫寒山闻言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