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行不行,师父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咱们就拭目以待。”
认真看了看莫寒山的木桑道长,才不禁道:“权利地位,金钱美色的确诱人,可若是沉浸其中,失了本心,丢了自己,却也着实是可悲!”
莫寒山听得不置可否一笑:“道长这么说,未免太过小觑我了。不过,道长的警醒教诲,我会铭记于心。”
“我早就说了,我本无心去争那个位子,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去争了。因为,我根本找不到更适合去坐那个位子的人,不得已,也便只好自己来坐一坐了。虽然,我早就知道,那个位子并不好坐,”莫寒山接着道。
木桑道长闻言不禁笑了:“小子,多年不见,你的确是大不一样,不光变狡猾了,脸皮也更厚了。”
“想要去做那个位子,没有一张厚脸皮怎么能行呢?”莫寒山不以为意的笑道。
闻言哑然一笑的木桑道长,不禁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小子,多年未见,似乎棋艺有些见长啊!先陪老道我杀上几盘再说。”
“道长您既有这个兴致,那我也只有舍命相陪了,”笑说着的莫寒山,便是和木桑道长在棋盘上厮杀了起来。
另一边,从焦婉儿口中知道了焦公礼和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