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李自成。若不然,谁赢谁输尚未可知,”莫寒山则道:“他输了,连命也输了,满盘皆输,无可逆转。可你不同,你还活着,只要活着,就算是输了,输得一无所有,也可以再赢回来。”
苦涩一笑的李岩,略微沉默菜起身对莫寒山恭敬行了一礼道:“李岩这条命,是夏王您救下的。夏王若有需要,李岩愿做夏王手中的一颗棋子。李岩拜见主公!”
“李岩,你错了!你从来不是谁的棋子,将来,我要你做我的手足臂膀,”莫寒山见状不禁笑着起身伸手相扶,握着李岩的手正色道。
看着莫寒山,李岩也不禁神 色有些激动道:“蒙主公看重,李岩必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死?李岩!我可是要你将来辅佐我的儿子的,你可不能死。不但不能死,还得给我好好的活着。虽说天下将定,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而且,天下之大,也非只我中华一隅之地。将来强盛我华夏,拓土开疆,尔等有的是功业要立,”莫寒山笑说着抬头看向了远方。
李岩一听不禁目光灼灼连道:“主公既有如此雄图大志,李岩自当倾尽全力辅佐!”
“呵呵,这都是后话了,或许到时候也不需要我去操心了,”摇头一笑的莫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