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几年,朝臣们对于立太子催得越来越急,她们自然也免不了要关注此事。之前,莫寒山以皇子们年幼为由,不肯轻立太子。可如今,皇后提起了皇长子的婚事。若皇长子真的成了亲,自然不是孩子了,更没了什么皇子年幼之说,加上他是皇长子,且皇后无子女,没了嫡庶之分,被立为太子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倘若到时候莫寒山再不立太子的话,朝野中怕是会疑心莫寒山有意不立长,而立幼,不免会造成一些朝野的动荡..
柳如是也不禁有些紧张的看向了莫寒山,毕竟此事事关她的儿子。虽然柳如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这一生能够平安快乐就好,可生在皇家,就免不了要面对皇位之争。更何况,她的儿子是莫寒山的长子,几乎是所有人都公认的储君人选。就算他不想争,可儿子作为皇长子,不争也要争啊,不然庶子上位,皇长子的下场怕是好不到哪里去。作为母亲,柳如是不得不为自己的儿子想得更多,想得更远。
“婚事?毛孩子一个,才多大一点儿,谈什么婚事?”在众女的注视下,莫寒山却是显得很是随意的喝了杯酒,轻摇头道:“等两年吧,待得君儿十八岁了,再谈不迟。”
秦娘听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陛下,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