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父..”
“嗯?”正收棋子的陈玉阳看那小道士如此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禁蹙眉轻斥道:“什么事这般大惊小怪的?为师平时教你的..”
“师父,京城有贵人前来,身受重伤,还中了剧毒,眼看..眼看怕是不行了,”不待陈玉阳说完,那小道士刚喘匀了气便是忍不住再次急忙道。
陈玉阳听得脸色微变,下意识看了眼莫寒山,只见莫寒山也是眉头微皱,随即忙起身道:“走,前面带路!”
武当真武大殿,和陈玉阳一起来到这里的莫寒山,一眼便是看到了那跌坐在蒲团上浑身是血、气息虚弱早已昏迷了过去的约莫三十岁左右留着短须的英气男子,一旁正有一个年轻道士扶着他。虽然多年未见,但莫寒山还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
“风儿!”看到英气男子这般模样,脸色一变的莫寒山,不由身影一幻,一阵风般到了其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查探过了英气男子伤势的莫寒山,不由脸色慢慢的沉冷难看了下来,随即伸手指尖分别划破了自己和莫如风的手心,然后双掌相对,肉眼可见般的黑气从莫如风手掌上传递到了莫寒山的手掌。
“陛下..”一旁的陈玉阳见状不禁脸色一变,以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