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那便是晚生的远祖了。晚生双名千秋,千秋者百岁千秋之意。今晚冒昧前来打扰,不敢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不敢请教?怕是祖先生早已知道在下姓甚名谁,是何身份了吧?”华莫山给自己斟了杯酒淡然道。
闻言一滞的祖千秋,不禁讪然笑道:“兄台说笑了,你没说,我如何得知啊?”
“呵呵,这却是我想要问的,”华莫山不置可否一笑,随即道:“行了,来者是客,祖先生,既然上了我的船,便请进来喝一杯吧!”
祖千秋听了,表面上虽满脸笑意,心中着实无多少喜意,反倒是暗暗有些紧张忐忑起来。
待得祖千秋进来坐下后,不待他开口,华莫山已是淡然说道:“早就听闻祖先生好酒,且喜欢收藏酒具。今日先生既然来找我喝酒,那便先将那些喝酒的家伙事儿都拿出来吧!”
一听华莫山这话,祖千秋不禁脸色变了下,手都是抖了下,随即脸上笑容不太自然的将手伸入了怀中。
心中忐忑的祖千秋,也不敢随便卖弄了,将夜光杯、翡翠杯等酒具一一拿了出来。他每拿一种,华莫山便是面带淡笑的说出这酒杯用来喝什么酒好,说得准确无误,好似祖千秋的这些酒具本是他的一般,听得祖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