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和祖千秋相视一眼,随即沉声开口:“你不必多问了,我们是不会说的。”
“其实就算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到,是圣姑让你们来杀我的是吧?”华莫山喝了杯酒淡然道:“只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让你们来杀我?难道是因为我做了日月神 教的长老,还是因为我很久没去看她了?”
“算了,问你们,你们怕也是不知道的。行了,你们走吧!”说完不待祖千秋和老头子开口,华莫山便是对他们微微一摆手道。
祖千秋和矮胖子老头子愣了下,没想到华莫山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们。随即反应过来的祖千秋,当先拱手谢过华莫山,便是拉着老头子慌忙离开了,似乎唯恐走晚了华莫山就改变主意要杀他们了般。
“哎..女人啊!”待得他们离开之后,华莫山才不禁轻摇头一叹,转而继续喝起酒来。
次日一早,坐船起缆拔锚,向长江下游驶去。正是太阳初升,晨雾未散,江面上一团团白雾笼罩在滚滚江水上,放眼不尽,令人胸怀大畅。
过了小半个时辰,太阳渐渐升起,照得江水金蛇乱舞般,耀人眼目。忽然前方江面上一艘楼船张起风帆,迎面驶来,船帆上赫然绣着一只纤纤秀美的素足,看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