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稀奇事,”嵩山派为首之人冷喝道:“况且,我也早就听闻魔教前教主任我行是被现任教主东方不败所害,夺去了教主之位。你既学得吸星邪法,定是任老魔的传人,杀东方不败的手下,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华莫山一听不禁笑了起来:“哈哈,你知道的还不少,不过,若论自相残杀、排除异己,你们这些所谓正派之士,所做也不见得就少了。昔年,华山派气宗剑宗之争,如今,又有人想要五岳并派,对于那些不肯乖乖俯首听话的人,怕也只好痛下杀手,杀光除光了吧?尔等为了虚名如此相争,就不怕让我魔教坐收渔翁之利?”
“哼!胡说八道,你休要挑拨我五岳剑派的关系。左师兄让五岳并派,也是为了增强我五岳剑派的实力,好对抗魔教,”嵩山派为首之人道。
“呵呵,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什么对抗魔教,倒也未见得你们正派敢杀到黑木崖去,说谁不会说?”华莫山摇头一笑,随即低头看了眼手中两个瘫软如死狗般的家伙意味深长道:“我也挺想知道,这些魔教之人将恒山派的大小尼姑们弄哪儿去了。你们两个,谁先说啊?”
“华莫山,少在这儿装腔作势,以为我们认不得你吗?你们魔教将恒山派弟子抓到哪里去了,你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