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只见张三丰将这二十四个字写了一遍又一遍,笔划越来越长,手势越来越慢,到后面纵横开阖,竟宛如施展拳脚一般。
“哈哈..好,张真人不愧是一代武学宗师,蕴武学与书法之中,当真是神 来之笔,佩服,佩服!”半晌后,待得张三丰停了下来,一道突兀的清朗笑声突然响起,吓了沉浸在那书法招式中的张翠山一跳。
张三丰也不禁浑身微震,神 色变了下,显然是没想到竟然有人离得这么近自己都没发现。虽说他之前沉浸在书法招式之中,但也足见来人武功之了得,怕已是当世顶尖层次了。
“不知是何方高人,深夜驾临武当,有何指教?”同样朗声开口的张三丰,目光落在了衣不归所在之处。
漫步走出的衣不归,则是笑看着张三丰道:“高人不敢当!如今世上,又有何人能够在张真人面前称一声高人呢?晚辈衣不归,冒昧前来,侥幸一观张真人的书法武学造诣,还望真人莫要怪罪。”
“师父,之前就是他为三哥接骨祛毒,弟子鲁莽之下伤了他,”张翠山也是连忙走到张三丰身旁低声道。
“哦?”闻言一挑眉的张三丰,不禁对衣不归拱手客气道:“衣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