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成反被勒令搬出宿舍,指导员又惹不起,自然把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他身上。但他根本不当一回事儿,转头就没再看了。对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蚂蚁,随手就捏死了,完全不用理会。试想下,谁会在意一只蚂蚁的爱恨情仇?
过了一会儿,魏龙忽然站起来,离开座位来到金泽丽身边,和她打起了招呼。官家少爷来献殷勤,绿茶自然不会拒绝,和魏龙愉快地聊着,中间魏龙有意无意地看向陈兴,眼中带着挑衅。
大概是因为被忽视,为了找回场子,在另一个战场向对手示威。但其实陈兴对金泽丽根本没兴趣,这样的女人他随便都能找到,更别提他的女人都是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容易……”陈兴看了眼坐姿端正、认真听课的金泽丽,“你就说,你今天看起来很漂亮,像阳光般明媚,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看见你心情就会不知不觉地变得开朗起来。”
“老大,你的口才真好。”阿茂傻傻地笑着,随后在陈兴的催促下发出了信息,然后两人注视着金泽丽的背影。
金泽丽是好学生,至少看起来是好学生,坐在教室的前排,目不转睛地盯着秋田老师和黑板。
过了几秒,金泽丽左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