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可怕的是,酸液的腐蚀是层层递进的,先从头发和皮肤开始,眼球掉落,脑壳裸露,肌肉消融,脏器溃烂,骨肉分离,整个过程就像在看活体解剖。
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气味,士兵们心惊胆战,争先恐后地撤退。
“别慌!”
一个冰冷沉静的声音从后方响起,一名少年踱步而出。他穿着黑色礼服,梳着整齐的头发,全身上下一丝不苟。
“呜呜呜……”第二轮喷发袭来,只见他一张手,身前出现一堵半透明的冰墙。酸液射在上面,像瀑布般滑落。
“射击!”
下令的同时,少年伸出另一只手,向上一推,冰墙立即上下分离,开出一道缝隙。
“少爷威武!”“弄死它!”“替兄弟们报仇!”
士兵们士气大振,纷纷上前,将枪口伸出缝隙,朝巨大的肉球开火。
差不多同一时间里,在炀家的辖区,一名三角眼的少年带着士兵杀入地下大厅,一条火龙汹涌而出,将路径上的活尸烧成灰烬。
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群衣着褴褛的流民。有老有少,面带惧色,随时都会被压上去充当炮灰。
各处都在紧张探索着,张猛和洛少卿也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