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卡西马上就去办了。
“你……”陈兴指着白人佣兵,直到这时他才想起,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于是问道,“你叫什么?”
“丹尼·捷古。”白人佣兵认真地说道,态度十分恭敬。
“很好,丹尼……”陈兴指着旁边的四辆车准备开走的车说道,“你去找些工具,把它们重新弄一下,别让人看出来了。”
“好。”丹尼点头应道,起身去找工具了。
“你……”两人走后,陈兴看着阿乔木,沉吟了一声,说道,“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找些燃料,点堆篝火,再弄些吃的。”
“还是我来吧。”阿乔木起身说道,临走前又补充了一句,“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柔弱。”
陈兴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说,一个女人刚经历了这么残酷的事情,还能这么快振作起来,实在是够厉害的。
“其实……”
片刻之后,在篝火旁煮水的时候,阿乔木忽然说道,“我经历过更残酷的事情……”她用树枝拨弄着火堆,仿佛在自言自语,“那段时间里,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个人类了,我就是……”她呆呆地望着燃烧的木头,声音里充满了难言的痛苦,“一个工具,一只母猪,或是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