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陈兴拒绝道,“虽然你想砍我的头,但我身为男人,总不能不懂怜香惜玉……”
“真虚伪!”叶阳清燕鄙夷道,用餐巾擦了擦嘴,丢在一边,“随你处置,行了吧?”
“具体一点儿。”陈兴要求道。
“想杀就杀,想上就上。”叶阳清燕干脆地说道,爽气十足。在她看来,平民出身的陈兴不可能拥有这么多资产,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在兰花镇当个小队长,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叶阳白柳看在过往的情分上资助了对方。
“这可是你说的。”陈兴一副推卸责任的样子。
“就是姐说的。”叶阳清燕拍着胸脯说道,“愿赌服输,你要是赢了,任你宰割,但你要是输了,可别忘了洗干净脖子,磨好斧头。”
“那就一言为定。”陈兴说道。他原本想说“洗干净屁股,铺好床单”的,但为了不刺激到对方,还是没有说出来。
“一言为定!”叶阳清燕眼珠子发亮,自信满满,仿佛已经看见陈兴引颈待宰的模样了。
陈兴则理智对待,万一对方耍赖,他似乎也没什么办法。指望女人讲话算数,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过话又说回来,叶阳清燕性格直爽,干脆利落,往好里说是敢爱敢恨、快意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