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位心理教师,我就说你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
“这……”陈兴略显犹豫,“我会吗?”
“有些心理学家是天生的……”凯瑟琳瞧了陈兴一眼,“比如你。”
“我这么厉害的吗?”陈兴有些不相信。
“相信你自己,加油!”凯瑟琳拍拍陈兴的肩膀,以资鼓励。
没过多久,陈兴就拿到了厄休拉母女的资料。
凯丽·厄休拉伯爵夫人,已故的丈夫是梅林·厄休拉伯爵,生前是皇城禁卫军的高级军官。禁卫军和龙鳞卫是红国最强的两支精锐部队,其战力着,厄休拉夫人留出了眼泪,陈兴连忙递上手帕。
“我偷偷查她的通讯记录,她居然在社交网上结交乱七八糟的男人,还和好几个男人聊天,我去说她,她还凶我,说她不是我亲生的……”
听着一个中年母亲的哭诉,陈兴不由得感叹,无论在任何时间、空间、国度、文明,都有狗血的家庭伦理剧上演,确实是人类的通病啊。
随后双方约定好,翌日上午,陈兴登门拜访。
当天早上,陈兴早早醒来,洗了个澡,穿上酒店裁缝连夜赶制的仿禁卫军军官服。这是他特别安排的,玛格丽丝的父亲生前是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