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秋风袭袭。
都说秋天是用来分手的季节,尚扬在秋天分手过很多次,但还从未有一次如此难捱,他的难捱不是表现出来的哭泣沮丧,只是坐在拳场对面的马路边上,望着“东城拳击俱乐部”的牌子。
这座不算宏伟的建筑在他眼中迸发出少有的妖娆。
以前,它像永远都宽衣解带的女神 ,性感、妩媚,每当夜晚来临时总是会绽放出另类的光彩,它会呻吟、它会搔首弄姿、它会翩翩起舞。
从今以后,就要与它正式分手,很突然、很恍惚、很难以适应,从今以后再要来到这里,就是以观众的身份,面对张武兄弟、麻子,以及后台训练的那些拳手,再也不能像战友一样拍手叫好。
尚扬不认为自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一点都不是。
不知道算不算家庭的原罪,从小不知道父亲,也没听过一句她是傻子,弄急了还能在她穿着背带裤的屁股上踹一脚,她也总是咬着嘴唇张亚无助的上来拼命。
她胳膊和腿的唯独,当真造不成什么伤害。
每当打不过,都会恶狠狠的放狠话。
小时候说:“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上学时说:“以后再也不搭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