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够潇洒…”
尚扬闻言,沉默了。
放眼看一望无际的海面,如果听不出郑海明话里的蔑视就是个傻子,他现在好奇的不是郑海明,而是背后的史先生,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能让他肆无忌惮,连带着让郑海明也如此狂妄?
犹豫了足足一分钟。
终于开口道:“郑总,正如你所说,我这个人活的很简单,善恶从心,有些人我必须得在乎,有些事必须得记得,李龙是我兄弟这是其一,在山里你要弄死我,这是其二,所以咱们之间,绝对不是一个电话能把问题说开的,你在哪,我可以去见你,面对面交流比较好一些!”
只要见到他,什么事情都方便。
郑海明听到这话,眼睛眯起来一些,一道道寒光在缝隙中炸裂开来,如果能化为实质,恐怕他面前的墙已经变成残垣断壁。
“见我要干什么?弄死我?呵呵…”
他轻笑中带着三分愤怒:“尚扬,你知道嘛,国内的首富只占有他管理公司的百分之几的股份,合伙人制度成就了一批人在台上,可富裕的是在台下的一批人,市井投资也好、永诚投资也罢,哪怕把尚氏国际都算上,资产规模、朋友圈、社会地位,都是有迹可循的,我现在与你说话,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