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金边伪军,你要把侦察到的情报及时通报参谋处,我会让空军从现在开始持续轰炸日军和另外的两个伪军师。”
海伦笑说:“没问题,我只要跟他们说一声就行。”
楚可天说:“阮师长当我们的代理人,掌控印度支那的条件已经成熟,我得把重点放在阮师长身上。”
海伦笑说:“戴老板过去了,这事就让他办嘛!他可是专家,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好这一项工作的。您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听他们那里的消息好了。”
楚可天摇头说:“阮师长对他哥哥阮司令愚忠之极,工作很难做。一个合适的代理人胜过十万雄兵,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常重大。我们一起到参谋处去一趟,和他们商量一下后,天黑前,我就亲自过去做阮师长的工作。”
夜幕下,当楚可天驾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范武团部附近空地降落后,戴老板、范武团长和阮氏琳一起前来迎接。
楚可天跳下直升机来到三人面前,发现戴老板摇头叹气,范武团长眼泪婆娑,阮氏琳哭成泪人,一头雾水。
楚可天好奇问:“发生什么事了?”
阮氏琳扑进楚可天怀里号啕大哭说:“爸爸得知妈妈被伯父枪毙消息,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