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人生如梦,梦里不知东西……”苏哈台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离开了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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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梦,梦里不知东西……”苏哈台一仰脖,把杯中烈酒饮尽,酒吧人声鼎沸,嘈杂不堪,让他仿佛寂灭的心情烦乱不堪。他伸出因长期饮酒而微颤的右手,把针织线帽拉低,遮住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嘈杂,让耳根清净一般。
一条黝黑的大腿踏在了苏哈台身旁的一张凳子上,腿上长满了黑毛,大腿根儿上裹着一条绿色小裤衩,丝质披风轻柔的搭在股沟旁边,这人赤裸着胸膛,大开大合,头上戴着一道:“心思 不在这酒的烈度上,舌头也就感觉不到。”
“你要转移自己的注意,不一定非得靠酒。”卡尔勒放下酒杯说道:“跟我去见一个老熟人如何?既然你们俩都这么闲,不如来教教新兵。”
苏哈台已经猜出卡尔勒要找的另一个人是谁了,不过他摇头道:“你看我的手。”
卡尔勒朝苏哈台举起的左手看去,这只手,不断的抖动着。
苏哈台说道:“我已经不是亡者世界第一爆破了,如何带得你的新兵?”
“先知,新兵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