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禁令法。”阿乐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妥,我觉得,这样一来,我营好不容易招揽的新兵,总会有一部分因为这个禁令流失掉。”
“阿乐的担心不无道理。”大舅也赞同道:“因此我提议的禁令,还需细细推敲,方可推行。”
卡尔勒站起身,双手背在臀后,来回踱着步子,走了好几个来回之后,他终于站定,对大舅和阿乐说道:“大舅的提议好,阿乐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新兵的流失,属正常现象,常言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兵来了又走,但营盘尚在,我宁可流失些刺头新兵,也应通过大舅之法,保新兵营周全,就按大舅说的办吧!”
“嗯。”
“明白了。”
大舅和阿乐异口同声的说道,此刻他们心里,都有这样一种想法:thed有此营长,幸甚!
“南北亡虽存在隔阂,但终将归于一统,时间会证明。”——tanc_ch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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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这几日一直呆在thed新兵训练营平台群,在每日中午或下午,新兵们刚刚睡醒,准备前往地表作战之前的宝贵休闲时间里,他会在一个空旷的平台上支一张桌子,摆一把椅子,然后正襟危坐,大吼一声:“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