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天想回来,直接找我报到,如果我毕业了,你就找新的t连连长报到。”阿乐说着,伸出了手。
“连长,我真不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才决定走。”蚊子不好意思 的握住了阿乐的手。
硬又大一听,炸毛了,他一把揪住蚊子的衣领,喝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公共厕所吗?!”
“松手!”
一声娇斥传来,硬又大回头一看,见是莉娜,无奈松开了手。
“哎!”蚊子叹息一声,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莉娜姐,你不着急吗?营长在哪,我要去见营长!”硬又大说着,拔腿就要走。
“别去了。”莉娜说道:“营长病了,不见任何人。”
硬又大愣住了,营长病了?这是心病啊!他“唉呀!”一声,摇着头也走了,留下阿乐和莉娜两个人,默不作声。不远处,主席心事重重的走了过来,小声问莉娜:“营长呢?”
“营长病了,不见任何人,有什么要紧事儿吗?”莉娜问道。
“铁队和陈前辈让瑾瑜带了个口信来,说这几天,一直在与‘严惩派’周旋,抽不开身,不能回来帮助thed渡过难关,不过瑾瑜还说,现在上面调子已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