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种事儿不要再公共场合啊……”另一个人叹息了一声。
“嗯……那咱俩可咋整?”左边的人扬了扬手中的士兵牌,说道。
“复活间还不有的是?去别的屋吧……”右边的人说道。
“走吧……”
这俩人走了,一个贴着走廊的左边走,另一个贴着走廊的右边走,中间至少隔着5米的距离。
那禁闭着门的复活间内,硬又大坐在房间的东北角,凌落抱着双腿,蜷缩在房间的西南角,中间至少隔着10米的距离。卡尔勒这几天发现了一件怪事,凌落这个h连新兵和硬又大这个e连新兵,好像走得很近,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而且他俩也不怎么组队到地表去作战,真是奇怪死了。
不单单是卡尔勒,其他人也都发现了,这俩大老爷们干啥都一块,互相也不说话,见人就一起打招呼,也不多说话,还经常进入密闭的房间,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里面还不时的传来响动。
要了亲命了,他俩干嘛呢?
“你说说,这俩兵是不是谈对象了?”营长办公室里,卡尔勒问了一嘴正在扫地的阿乐。
“别问我,我不懂人类的感情。”阿乐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