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归玩笑,服务员每次都服务的很周到,一桶润滑油,一个大扎啤杯,让阿乐自己倒。其他三个人,喝的都是勾兑的劣质白酒,thed的新兵很穷,尤其是连长们,他们赚那点钱,普遍都不够搭的。
“营长!”
“老大!这边,快来!”
大舅他们看见了卡尔勒,招手呐喊着。
“你们几个在这呢?怎么喝这么烂的酒?来点好的!”卡尔勒拉了一把椅子,坐那了。
大舅拍了拍袖口,问道:“营长,拿好酒,你给报销吗?”
“那你是休想。”卡尔勒撇了撇嘴,其实他的账户,也确实没什么钱了。他抬起腕表看了一眼,还剩个几十万ts币了,今天晚上阵亡人员的复活费用都是他花的。他这最后的几十万,不敢再花了,马上就要到第一届连长毕业的日子了,他这最后的几十万,准备毕业那天付酒钱。
想到毕业,卡尔勒就顺便问了嘴连长候选人的事儿:“各连的都敲定好了吗?”
“e、t、d三个连的接班人选好了,h连出岔子了。”大舅回答道,他一边说,一边还瞄了一眼胎神 ,看得胎神 满脸愧疚,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这一幕被卡尔勒看到了,他来回扫了几眼四人,狐疑道